看到这条消息,沈砚哭笑不得。
他给易询回了电话。
接到电话,易询激动的都快哭了,“沈总,你终于回我了,我都担心死了,你说说你,你要是没事的话该给我回个消息呀,我急都急死了,这十点的会差点就赶不上了。”
沈砚轻飘飘解释:“昨晚喝了点酒,手机没电自动挂机了。”
他的解释看似随意又简单,但易询已经从这些话里嗅到了昨晚的悲伤欲绝。
易询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满脸悲伤,泪眼朦胧的男人。
失恋的男人斜靠在沙发上,颓然地坐在地上,手里端着盛满烈酒的酒杯,喝得肝肠寸断、昏天黑地的,身旁的手机也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那场面,叫一个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。
太可怜了。
“好的,沈总。”易询很聪明地没问,而是道:“沈总,十点的会议应该赶不上了,你看要不要推迟?”
“嗯,推到下午三点。”
身为打工人的易询瞬间eo了,他瞬间就不觉得沈砚可怜了,因为被剥削的他实在无法共情要他去加班的资本家,“沈总,不如将会议推到周内吧,这好不容易有个周末,不如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?”
大家想不想休息他不知道,反正他想休息,他还想和女朋友出去看电影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