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秦潇不差钱,投资这些行业纯属是爱好,有没有人捧场她并不在意,赚不赚钱她也不在意,就一个字,玩。
酒吧的半掩着,灯光耀眼,劲爆的音乐酣畅淋漓地回荡,绚烂的颜色将玻璃杯中的忽明忽暗照的一览无余。
秦潇为秦恕三人准备了包间,但迟喻祯最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,美其名曰与其躲在暗处喝酒,倒不如在热烈的音乐中享受灯红酒绿。
在他的强烈要求下,三人选择了楼下的卡座。
沈砚安安静静坐在卡座的角落里,修长的手指握住流淌着褐色液体的酒杯,霓虹灯光打在他冷酷的脸上,尤显孤寂和落寞。
他游离在喧嚣和诱惑之外,整个人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佛子。
“我说阿砚,从开始到现在你都喝了好多酒了,心情不好也不是你这么喝的。”
迟喻祯一把夺过沈砚手里的酒杯,素来吊儿郎当的神情严肃起来,“虽然我们是来给潇潇捧场的,但她真不差这点钱,你不必这么照顾她的生意。”
沈砚斜斜给他投去一个眼神,而后垂眸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抹青春靓丽的身影,未发一言。
迟喻祯叹了口气,未来得及说话,身旁落下一抹暗影。
他抬头,差点没认出来人是谁。
秦潇抬手甩了甩齐肩短发,画着烟熏妆的眼睛笑得很大胆,鲜艳的红唇轻启,“无意路过,但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,所以就停下来了,迟哥,我一听就是你在打着我的幌子说教。”
“潇潇,你怎么把头发剪短了?要不是你的烟熏妆,我差点都没认出你来。”
迟喻祯激动站起来,酒杯里的酒都洒了出来,“想不到啊,好几年过去了,你还是喜欢朋克风,你可真够长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