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,只是他……不喜欢我罢了。虽然他不喜欢我,但我也不想再做一些让他误会的事情,所以以后还请沈学长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了,会给我和他都造成困扰。”
沈砚目眦血红,似一头嘶吼的野兽,唇瓣颤动,“你说、什么?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
祝声声没回,而是拿起空酒杯,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她眼含热泪,心平气和道:“沈学长,前两杯酒我已经敬过你了,这最后一杯酒,敬你我从此再无干系,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话落,她仰头,一饮而尽,随着酒尽,眼角的那颗泪珠也滑进了鬓角。
及时抽身,及时斩断这孽缘,也好过日后承受剜心之痛。
“沈学长,我吃饱了,单我已经买过了,你请自便。”她一手扶着椅子,一手挽起大衣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望着祝声声决绝的背影,沈砚心脏处坠坠的疼,疼得脸色发白,额间也溢出了些许薄汗。
这样的痛苦,与当年祝声声消失时,一般无二。
他已经无法承受再次失去她的痛苦了。
他只是想让从前的祝声声回来而已。
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对他?
眼前那些只动了几筷子的美食,此时此刻对于沈砚来说,犹如跗骨之毒药,原以为与声声再见能再续前缘,可没想到,等来的却是与君决绝,从此陌路。
脑海里回忆着从前与祝声声在一起的画面,回忆着她的一颦一笑,她哭的模样,她说过的每一句话,沈砚一下子倒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,失了素常的冷静自持,以及所有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