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想多了,我一点都不懂事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妈天天被我气得拿着扫把打我,轻姨不还替我说过好话吗?”
沈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祝声声被他盯的发毛,破罐子破摔道:“哎呀,行了行了,真是被你欺负怕了。我只是想着,我能懂事点,再懂事点,这样我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。”
“声声。”沈砚握住她冰凉的手,“声声,我答应你,以后等我有钱了,我一定让你去学古筝。”
最初认识祝声声时,沈砚还是天真活泼的富家公子,但随着对父亲日渐失望,沈砚的话便开始变少,再之后,因为祝声声的陪伴,沈砚才开朗起来。
儿时陪伴,少时相知,自此沈砚九江祝声声放在了心中。所以,对于他来说,此生最重要的人,除了沈轻,还有祝声声。
祝声声瞥他一眼,满脸傲娇,“你的钱又不是我的,必须是我自己有钱了,我再去学。”
“声声不必和我见外,我的钱就是你的钱。”难以想象,十四五岁的少年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祝声声聪慧,但她并不明白沈砚眼底的情愫,疑惑道:“那怎么行?你的钱是你辛辛苦苦挣的,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?你知不知道,夺人钱财,就如同杀人父母。”
“你这话是从哪听来的?”
“我看书看到的,嘿嘿,不过忘记从哪里看的了。”
筝声骤停,沈砚从回忆中抽离,抬眸看向舞台上退场的青衫少女,温柔溢满眼底。真好,当年的那个女孩弥补了遗憾,已经能在舞台上独当一面了。
在没有他的那些年里,她过得很好。
顾窈欢笑着鼓掌,“上一次听声声弹古筝还是在大一的迎新晚会上,今天听了好像越来越好听了。”
时子晴点头,“对,好听,超好听!不愧是两年前在……”想到祝声声一向不喜欢她提起两年前的事情,顿时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