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到指尖六月的时候,忽然发现裤子上被蹭到了灰尘,他心有不快,打算先去洗手间将灰尘去掉,再去找找沈鱼和祝声声。
于是先给沈鱼打了电话,等待的时间,他拐进洗手间。
沈鱼此刻和祝声声已经敞开心扉地交谈了,她看看响起铃声的手机,对祝声声说:“是小砚。”
她接通,那头说道:“姑姑,我已经到了,你们在哪里,我去找你们。”
“106。”
等到沈鱼挂了电话,祝声声有些紧张,问:“沈砚,他已经到了?”
见祝声声神色有些苦恼,沈鱼不动声色地问她:“对,你不想见到他吗?”
“没、没有,我先去个洗手间……”说完,她然后匆忙就往外跑,那跌跌撞撞的步伐看的沈鱼一头雾水。
作为洁癖患者的沈砚,容不得裤子上沾染一丁点灰尘。但他专心擦拭的时候,迟喻祯的电话进来了。
“出来喝酒。”
迟喻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心事,不过沈砚没管,他自己的事情都焦头烂额的,哪有心思管别人的事情。
他拒绝:“今晚不行,有点事。”
“别呀,哥们,秦恕那家伙陪女朋友我还能理解,你除了工作上的事,还能有什么事?”
沈砚回他:“终身大事。”
乍一听,迟喻祯以为听错了,难道沈砚将她的白月光忘记了?他问:“不会吧,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