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绵在一片紧张忐忑中,迎来了自己的婚礼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钻入房间,秦绵伸了个懒腰,洗漱化妆做造型。
陶柏庭大概是史上最悲惨的新郎,这全赖秦绵的娘家人里有乔鹤年,那是个在队里说一不二的老大。
他提出的拦门项目都是技术活。
例如,连续十次射击正中靶心;9分30秒内完成徒手三公里;单杠引体向上动作标准的情况下连做三十个,四百米障碍2分内完成……
围观群众看得龇牙咧嘴,心怀鬼胎。
陶柏康:这是找孙女婿还是训练部下?就是训练部下,这也太苛刻了!
傅津:温念的酸甜苦辣咸饮料,真的是手下留情了。
乔一络:爷爷这么搞,以后谁敢娶我?
……
一系列骚操作下来,乔鹤年连连点头。
不错,够格娶他孙女。
看见老爷子点头,陶柏庭松了一口气。
得亏国外门路多,他以前什么都玩,乔鹤年就是真拿点东西出来,他也不是不行。
拦门结束,一窝人闹哄哄来到新娘房间。
乔一络是伴娘,她一早准备好结婚宣言,要陶柏庭用北城话念出来。
陶柏庭一个正宗京港人,港普还能凑活说几句,北城话真的是让他恨不得自个儿给舌头打个蝴蝶结。
还不如再把乔老爷子的骚操作再来一遍!
等他在乔一络的带领下念完,一屋子女人的妆都给笑花了。
陶柏康是伴郎,直接送出两口袋钞票。
“求求你们了,饶了我大哥吧!”
接下来都是京港的传统项目,撑红伞过长廊,给长辈敬茶拿礼物……
一番茶敬下来,秦绵都给跪麻木了,浑身挂满了金手镯金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