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柏庭问:“你们知道那个女人的具体身份吗?”
成院长摇头:“我们只管做事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陶柏庭垂眸,所以谈裕阳做了那么多,是想掩饰绑架案底。
根据时间推算,乔鹤年在事发第二年就离开基层,谈裕阳不会有机会知道他是谁。
陶柏庭又问:“秦城后来联系你了吗?”
成院长点头:“沅芷和他的儿子好上了,秦城认出了玉佩,就问我沅芷是不是那个孩子。”
“在灵山捡到孩子的说法,也是秦城教你的?”
“是。”
“秦沛知道这些吗?”
“他不知道,有时候,知道的越少越好,只是我没想到,他们两个还是拿着那包东西,走了不该走的路。”
尝过一次钱来的太快的滋味,就受不了来的太慢。
秋阳微刺,带来彻骨的凉。
秦绵看着成院长:“秦城要给妈妈拍照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