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柏庭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,蹲过去,大手落在她的腰窝上,含住她微张的粉唇。
秦绵“唔”了一声,醒了。
他的手从腰部来到腿上,细如陶瓷,触感微凉。
“怎么不去屋里睡,身上都凉了。”
“看电视呢,结果就睡着了。”
她搂住男人的脖颈,软声软气地说:“这么晚还过来,我一个人住一晚没关系的。”
陶柏庭坐在沙发上,把她捞到腿上:“是我有关系。”
这感觉就像是养了只宠物,出门了,总担心她吃不好睡不好。
男人的指尖划过丝绸:“怎么不换衣服?”
她垂眸:“你不是说,拍卖会穿完,就只能穿给你看吗?”
电话里,她说了把披肩拆下来给小暖的事,这个老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。
大醋王!
“所以在等我?”
她微微咬唇:“嗯。”
他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:“这么听话,该怎么奖励你?”
她表情纯真,眼神妩媚:“多给我做几件旗袍。”
“都给我撕吗?”
“只给你撕。”
他的眼中划过一道精光,双臂一个用力反转,她pa到他的腿上。
她美眸微瞪,惊呼还未溢出口,‘哗——’
背后的珍珠链被一把扯断,大珠小珠落向地板,砸出分贝不一的清脆声响,像是她的声音。
屋里没有开灯,白皙莹润的肌肤是唯一的明灯。
灯光被丝绸包裹,而后被掀开一角。
莹润明亮的面积变大,灯光忽上忽下,照耀到屋里的每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