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家可黑可白,但万盛只有白,科山手里的勾当,是陶家混黑势头最大的时候,都不会去碰的,陶柏庭用万盛当借口,显然是婉拒了。
科山并不意外,轻笑起身:“那我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科山走后,陶柏庭陷入沉思,陈年往事?
他原本只是怀疑,李沅芷的身世和秦家有关,如今却是板上钉钉。
这时,陶柏庭接到江原的电话,江原留在北城,一方面是陪乔一络演戏,另一方是观察北城的动静。
“谈裕阳派人绑架成院长和严希,被我们救了下来,我们查了,严希和严澜是成院长的亲孙女,应该是秦、谈两家担心成院长泄露什么,把成院长的儿子带进秦氏工作,握个把柄在手里,严希不知道自己和成院长的关系。”
“那他们的父亲染上d瘾?”
“秦家故意做的,成院长不知道,只以为儿子交友不慎。”
陶柏庭问:“苏睿那边怎么说?”
“苏先生说严希明面上只和我们有过节,我们可以查。”
“那就查查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陶柏庭出了赌场,准备回住处,今天秦绵和陶柏暖参加拍卖会,晚上去凌家做客,他处理赌场的事,就没过去。
路上,他接到秦绵的电话,对方说了拍卖会的事,还说把凌奶奶给怼了。
“凌奶奶太过分了,仗着长辈的身份压小暖,我是小暖大嫂嘛,哪能看她受委屈,反正也没别人,我就把话挑明了。”
陶柏庭好笑之余又有点欣慰。
这丫头的刺向来只用来保护自己人,看来和妹妹相处得不错,
她轻声问:“我是不是把话说重了?”
她有点害怕影响两家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