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,还好是假的。”凌砚把脸埋在她颈窝,“对不起,小暖,哥哥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陶柏暖扬起唇,算他还知道站在哪一边,要是他跟凌奶奶一样,她早八百年前就解除婚约了。
腿上的伤不能碰水,凌砚把陶柏暖抱去浴室擦身体,完事后又给她擦药。
擦着擦着,变了味。
凌砚一个不小心,碰到了她腿上的擦伤。
黑夜里,身下人溢出痛苦的轻哼。
凌砚一瞬间回到那晚。
那时候她有男朋友,凌砚一直以为她有过。
可小姑娘哭得可大声了,在他肩膀上咬了好几口,接着,他看到床单上的红。
震惊心疼之余,又欣喜若狂。
他抱着她,一遍遍喊‘小暖’,吻遍她的全身。
第二天,佣人推门而入,他们被吵醒。
陶柏暖吓傻了,回过神来,两行眼泪流下。
凌砚擦掉她的眼泪:“哭什么?哥哥会娶你的。”
最近,又有几个赌场发现东西,数量之多,纯度之高,是出事以来最严重的。
江行和当地警方交涉了好几天,声称是赌客留下的,警方当成赌场管理不善来办。
晚上,陶柏庭照例来到赌场视察,有人通报,科山想来拜见。
陶柏庭的黑眸里闪过精光,铺垫了这么多,总算要露面了。
他开了一个赌厅,让人把科山请进来。
科山人至中年,五官粗狂,浑身上下透着凶样。
他怀里搂着一个女人,身后跟着几个随从,对陶柏庭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