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主动送？

el眼见敌人占据上风，连忙出声：“凌夫人，我……”

凌奶奶瞬间回神：“珠宝先放在一边，陶夫人，就算我们el不小心踩了小暖的裙摆，你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！”

秦绵反问：“不小心踩了？”

el连忙装绿茶：“就是，我明明就是无意的，陶夫人找借口打我！”

反正那地方没监控，也查不到！

秦绵笑道：“el是不是不小心我不知道，但我没有打el啊，要不el你拿出证据，什么监控视频之类的。”

el：“……”

这不是她的词吗？？？

el泪眼朦胧看着凌奶奶，给对方看得肉疼。

凌奶奶刚想出声，只见秦绵坐到沙发上，冷冷开口。

“凌夫人，我希望你能认清，谁才是你未来的孙媳妇。”

凌奶奶拉下脸：“你教训我？”

“我不是教训你，我是以小暖大嫂的身份和你说话。”

凌奶奶当下一噎。

“小暖是陶家这辈唯一的女孩儿，全家的长辈都是捧在手心疼的，她在我们家就是团宠一样的存在，小暖才华横溢，自己也很努力，获了很多电影海报设计大奖，也知道你希望凌砚有一个事业上的帮手，就去考了ba，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好吃懒做的富三代。”

凌奶奶心头一震，这丫头去考了ba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