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砚沉默不语望着她,笑容渐渐收起,数十秒后,他懒洋洋道:“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陶柏暖起身要走,腰被环住,唇被裹住。
很快,围裙被解开,裙子掉落在地。
莹白的脚丫在空气里一颤一颤。
“咕噜——”
好饿!
凌砚顿了顿,拖着她走进厨房,从冰箱里随便拿了块面包往她嘴里塞。
她手肘抵着厨房操作台,嘴里嚼着面包,委屈死了。
这狗男人,都不能让她安心吃个饭吗?
显然是不能。
从画室到厨房,连接从未断开,行为从未停止。
……
陶柏暖被凌砚抱出浴室,放在床上。
“想吃什么?”
“蛋包饭。”
凌砚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哥哥给你做。”
翌日。
陶柏暖起了大早,去学校忙了一天,傍晚回到公寓,发现自己的画室被搬空了。
她都以为遭贼了,就接到凌砚的电话,要她去自己的公寓住。
陶柏暖本是生气的,但对方打着照顾她饮食起居的幌子……
罢了,不计较了,他厨艺确实不错,她又实在懒得做饭,还讨厌家里安排的佣人来照顾她。
陶柏暖在凌砚那儿住了好几天,这天晚上正在家看书,门铃响了,是el。
“你怎么会来?”
el见到她,也是震惊:“你和凌砚同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