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生日,她因为被男友放鸽子,不开心喝多了,做了一个被野兽吃干抹净的梦,醒来后居然发现是真的……
后来要联姻,她又发现男友出轨了,就应了下来。
至于el……
她轻哼出声,对不起她的是凌砚,凭什么来找她麻烦?
要气死她!
晚上,陶柏暖洗漱好,换了件猫咪装,披上浴袍,溜进凌砚的房间。
这衣服她珍藏许久,一直犹豫要不要穿,这下有理由了。
凌奶奶肯定是故意的,她和el都在这,却把el安排在凌砚隔壁,这是想让他们旧情复燃?当她是死的吗?
凌砚打开门,看见穿着睡袍的小姑娘。
陶柏暖从小锦衣玉食,浑身上下都精致。
此刻她没穿鞋,地毯上的双足小巧玲珑,暗红色更是衬得她皮肤白皙。
他把女孩拉进来,抵在墙壁上:“想出气?”
小姑娘下巴一扬:“是她自己非要来膈应我!”
凌砚的鼻腔里溢出一声笑:“那你就利用我?”
她理所当然道:“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,你要是敢对不起我,爷爷不会放过你的!”
凌砚的笑容愈发危险,他抬起精致的下巴:“利用我,代价是很大的。”
陶柏暖心一横:“悉听尊便!”
他伸手一拉,浴袍落地,眸光顷刻间变深。
“看来是早有准备。”
陶柏暖脸红了,不好意思看他:“我是为了做戏,你可别想多了。”
男人的喉结滚了滚,俯身吻在她的锁骨上。
沐浴露的清香扑面,夹杂着女孩特有的甘甜,他越来越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