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有朝一日,变得越来越放肆,陶柏庭不喜欢她了,该怎么办。
陶柏庭心里一酸,搂着她说:“不宠你我要宠谁呢?丫头,你在我面前不用戴面具,不用端着,更不用小心翼翼,你可以任性妄为,可以肆无忌惮,以后我就是你的底气。”
如果她曾经被迫长大,那么他补给她一个童年。
他开玩笑:“我要把你宠得越坏越好,到时候,就只有我能对付!”
秦绵笑出声来,带着浓重的鼻腔撒娇:“你讨厌!”
陶柏庭吻掉她的眼泪,捧着她的脸问:“不想看看今年的生日礼物?”
她点点头:“想。”
陶柏庭从座位上拿出一沓文件,递到她手里。
“我的全部,还有我整个人,都在这里了。”
轰——
秦绵的大脑血气上涌,眼前再次看不清了。
她缩回手:“陶柏庭,你不用这样。”
陶柏庭望着她,目光灼灼,声音坚定。
“一定要这样,我要你百分百的信任我,你不相信人性,那我就把牵制人性的枷锁交给你。”
他把她拥进怀里:“我说过,一定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,我对你说过的话,永远都作数。”
凌家庄园。
吃完晚饭,凌砚和父亲去公司处理点急事,陶柏暖今晚睡在凌家,在屋里看ba的资料。
咚咚咚——
佣人敲门,进来送水果。
陶柏暖问:“el走了吗?”
“老夫人今天要留el小姐在家里住。”
“what?”
这是当她不存在嘛?
这时,el走过来,路过陶柏暖门口,打量她上下,挺了挺山峰。
“幼儿园身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