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绵被带到一个房间里,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看着看着就困了。
意识朦胧间,唇上有熟悉的气息。
“唔——”
她搂住男人的脖颈,接着,口中被渡了什么东西。
突如其来的酒味有些呛,她轻咳一声。
酒液顺着唇角,流向纤细的侧颈,在白润的皮肤上,写下婉转暧昧的痕迹。
温热的唇瓣顺着淡红色,一路帮她清理干净,接着又往上,天干她唇上的味道。
“有人跟你搭讪。”
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她声音细软:“我没理。”
陶柏庭坐到沙发上,伸手一拉,秦绵跨坐在他腿上。
男人凝视着她,声音低沉,
“你一个人在赌场玩了四十四分钟,七个男人一个女人跟你搭讪,三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夸你美丽,其中一个男人还要跟你做朋友。”
至于盯着她看的,数不过来。
陶柏庭抬起她的手,指腹摩擦无名指上的戒指,相当不解。
“他们瞎吗?”
秦绵抿唇:“原来你的人不是保护我的,是用来防着我红杏出墙的。”
“我倒不担心你出墙,就怕有人伸手进来摘花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吃味:“你还对他们笑得挺灿烂。”
他显然是有情绪了,秦绵觉得他很可爱,三十岁的男人了,怎么有点幼稚?
她眨了两下眼,想着怎么说。
陶柏庭淡淡道:“老公吃醋了,要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