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璟忙关心道:“嫂子咳嗽了?拿药了吗?”
秦绵讪讪笑了笑:“拿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摸了下喉咙,说话也疼。
陶柏庭看到她的动作,似笑非笑道:“昨天的风可并不大。”
秦绵回之一笑:“那我还真挺好奇大风是什么样。”
“都这样了还逞能?”
“不逞一次,怎么知道能不能?”
“从昨天来看我觉得你不能。”
“也许我可以越来越能。”
陶柏庭脑中浮现昨天的场景,克制了,也没有忍,顺势而出。
但她还是数次猛咳,几近窒息,他是有些bt的,此刻心疼是真的,浑身血液翻涌也是真的。
这种事会上瘾。
凌璟懵逼:“你们说什么呢?北城昨天都快三十度,热死了好吗?哪里刮大风了?”
陶柏庭淡笑:“你还没长大。”
秦绵回到京港,马不停蹄赶到剧院,处理之前留下的工作,谭庆琳看见她,跟她道歉弟弟的事。
“对不起,这么多年一直瞒着你。”
秦绵想了想问:“当初剧院要签我,也是您?”
谭庆琳点头:“严波听说你拒绝了北舞,就拜托我把你带到剧院发展,拍照的事他并不知道内情,也不知道你妈妈是被逼的,他这么多年孤身一人,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事。”
秦绵问:“他想要什么?”
“他想知道你妈妈的墓在哪里,想去拜祭。”
秦绵沉默半晌,抬头:“对不起,谭老师,我没有办法替我妈妈原谅,我也不希望妈妈再见到他。”
谭庆琳红了眼眶:“我知道了。”
晚上,陶柏庭靠在床边,秦绵窝在他怀里,把上午的事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