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手机滑落。

秦沛目光呆滞，嘴巴微张，像一条濒临海岸窒息的鱼。

他走进书房，拨下一个电话。

“我干。”

网络公关速度很快，有关李沅芷的照片，在网上消失的干干净净，至于私底下，尽人事，听天命。

秦绵问陶柏庭：“你相信谈裕文的话吗？秦城仅仅是害怕妈妈找麻烦，就拍那些照片。

陶柏庭说：“谈裕文不敢撒谎，除非，他只知道这些。”

她脸色苍白，短短几天就消瘦下去。

陶柏庭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：“你最近太累了，要好好休息。”

秦绵窝在他怀里：“我睡不着。”

她一闭眼，都是李沅芷的样子。

李沅芷被下药拍照，被秦沛用强，在床上哭，以及最后，躺在床上的尸体……

秦绵不敢去想有些看到照片的表情，以及会做的事，她好难过。

那是她的妈妈。

“我妈妈特别美。”她的声音很安静。

李沅芷是因为和秦沛的恋爱，出现在上流圈子中，她美到即便她生下了秦绵，也有无数男人追求，送房送车送珠宝地要求包养她。

秦绵对这些记忆很模糊，只记得有一次秦沛喝醉了，到她们那里，给了李沅芷一个巴掌。

“徐总今天找我谈，要用合作跟我换你，他是什么时候看上你的？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？啊？”

李沅芷趴在地上，秦绵跑过去扶她，被秦沛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