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绵靠在他怀里,车窗外的景色一晃而过。
她木讷开口:“那些照片里,妈妈的手腕上是没有疤的。”
自打她有记忆以来,李沅芷的手腕上就有一道浅浅的疤,就连她的满月照上也有。
“我一直很奇怪,秦沛对她不好,她为什么还要跟在秦沛身边,你说,是不是因为那些照片?”
眼泪从她的眼眶滑落:“我记得有无数次,秦沛喝醉了去我们那里,他们把门锁起来,妈妈在屋里一直叫,秦沛走了,她就躺在床上一直哭。”
她抬头看着陶柏庭:“我是不是就是这样来的?”
陶柏庭把她抱进怀里,任由她的眼泪蔓延,听着她小兽般的呜咽声。
她紧紧抓着面前的衬衫:“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对她?”
怎么可以?
回到家,陶柏暖陪着秦绵,陶柏庭让人查了照片来源,是谈父做的。
江原:“谈裕文年轻的时候,和万千慧在一起过。”
陶柏庭阴寒的眸光里泛着狠光:“不管用什么方法,把谈嘉尚弄过来。”
“是!”
当晚,北城市医院发生抢劫案,抢的不是财物,而是人。
奇怪的是,整个医院都知道丢了个人,可大家都装作没丢人。
谈裕文立刻联系上陶柏庭,要求谈判。
陶柏庭带着秦绵赴约,谈裕文开门见山:“我要见我儿子。”
陶柏庭让人开了视频,确保谈嘉尚的生命安全。
陶柏庭扬手,其他人退下:“谈先生要明白,我对人命没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