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点下了头:“好。”
谈嘉尚看着董时沫走进学校,唇边划过一丝笑意。
第二天,秦绵醒来,已经快到中午。
昨晚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,好可怕。
依稀记得,陶柏庭换过床单床褥,不能拧水也差不多了。
陶柏庭搂住她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那药劲厉害,他尽可能控制,但她后来还是晕了过去。
她搂着他的脖子:“大腿酸。”
“除了这个呢?”
她摇摇头。
陶柏庭坐到床边,给她按摩。
“我的药在马奶酒里,但你喝了没事,所以是杯子的问题,乔一络什么也不记得了,现在在医院,没有大碍。”
那药有延迟性,先是晕眩,让人以为是醉酒,接着才是x药。
乔一络的药重,因此早早回去洗漱休息。
他们参加篝火晚会的时候,有工作人员打扫蒙古包,乔一络被放进推车里,送到陶柏庭的蒙古包,顺便安装针孔摄像头。
只是他们没想到,陶柏庭的住处都有安全设施,江原及时阻断,因此他们并没有拍到很多画面,
下药的,是那个给马奶酒的女人,她和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已经消失。
陶柏庭问:“你觉得是谁?”
秦绵想了想:“严希。”
昨晚是严希第一个提议,秦绵留下来跳舞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
陶柏庭接话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单纯对付乔一络,没必要那么麻烦,几张照片就够了,但这人明显想一箭多雕,如果这事成功,乔一络毁了,你我之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