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递过来两个杯子，秦绵和陶柏庭一人一个。

女人笑道：“马奶酒是我们欢迎贵宾的，两位尝尝。”

陶柏庭打量女人几眼：“你的普通话说的很好。”

女人接道：“我是嫁来这边的。”

秦绵尝了一口马奶酒，陶柏庭问：“好喝吗？”

有点酸，有点涩，但回味很香。

她点头：“好喝。”

陶柏庭很想喝她的，但公共场合，这么没分寸，估计小丫头要生气了。

他喝了自己杯子里的，品了又品：“味似融甘露，香疑酿醴泉。”

秦绵不解，他道：“许有壬的诗，形容马奶酒的。”

秦绵面露崇拜：“你好厉害呀，怎么什么都知道。”

陶柏庭轻笑：“念句诗就厉害了？”

秦绵点点头：“反正我念不出来。”

陶柏庭心头浮现恶趣味，他轻咳一声。

“那考你一句，‘花径不曾缘客扫，蓬门今始为君开’，知道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秦绵想了想，茫然摇头。

“‘妾似琵琶斜入抱，任君翻指弄宫商’，知道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他笑得过于复杂，秦绵隐约察觉出不对。

“那推荐你去读一下白居易弟弟的神作，《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》。”

第88章 来救我

这几个字过于直白，秦绵终于懂了，她一把推开坏笑的男人。

“哎呀，你干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