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一络不再说话,秦绵接着道:“如果你能做到不在乎,那你尽管展示,可你做不到,所以为什么不展示给能接受的人呢?”
秦绵哄她:“其实说到底,不要挑战人性,你总得让自己开心不是?”
乔一络定定望着窗外,又看向秦绵,上下打量了半分钟,气势逐渐松动。
“……要不要,做个朋友。”
秦绵怔住,以为听错了。
乔一络立刻收回视线: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秦绵连忙道:“好啊!”
晚上,陶柏庭来接秦绵,乔一络站在二楼,看见秦绵扑进那个男人怀中。
那是她做梦都想做的动作,可她没那个身份和立场。
回到家,陶柏庭没有开灯,气息落在秦绵的唇上。
“今天还有吗?”
黑暗中,秦绵的耳垂染上了红,她摇头。
陶柏庭轻叹:“好多天了。”
钢琴弹的再好,也只是弹琴。
客厅的落地窗对着花园,外面下了雨。
玻璃凉,秦绵的锁骨凉。
她微扬起头,看着万物复苏。
陶柏庭把她的脸转过去,眼底一片猩红,质问。
“为什么这么纵容我?”
他只是随口一提,她就说好,好像只要是他想要的,她都会愿意去做。
她是那么容易害羞的人,可她愿意。
秦绵没有说话,只是吻了他一下。
陶柏庭紧紧抱着他。
雨越下越大了,像是夏天堆积几日的雨,足足下到后半夜。
第二天中午,秦绵在陶柏庭的怀里醒来,陶柏庭已经醒了,静静望着她。
陶柏庭亲了一下她的脸:“睡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