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璟哼笑:“你说的倒轻巧,万一哄不好呢?”
陶柏庭淡淡道:“只要你有死磕她的心,你就不会哄不好。”
凌璟啧声:“您这是经验之谈啊!”
这确实是的,他从来都是抱着死磕秦绵的心。
秦绵只能是他的,他也只会有秦绵。
凌璟好奇:“你就没有给嫂子惹生气的时候?”
陶柏庭想了想,秦绵真正生气,好像就破皮的那次……
可与其说是生气,倒不如说是撒娇。
她似乎给了他一个,可以伤害她的特权。
陶柏庭给秦绵发了消息,把人叫进洗手间。
他把秦绵抵在门板上亲吻:“好想你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晒太得人头晕脑胀。
他吻了吻痂壳,心疼地问:“现在还疼吗”
秦绵看着他,微笑摇头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他柔声保证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飞机内部是经过改造的,这里很宽敞。
秦绵靠在门板上,看着窗户。
遮光板没有拉,风把白云堆积到了一起。
秦绵想起来小时候吃冰淇淋,冰淇淋落入蛋筒,一层又一层,一圈又一圈,最终堆得老高,达到最高。
阳光盛烈,冰淇淋化了,变得粘腻,但融化的奶液总会被舔得干干净净。
陶柏庭回到凌璟那里,已经是一小时后,都是男人,凌璟心里多少有数。
“可以啊,一小时。”
陶柏庭淡笑:“看不起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