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绵捧着他的手说:“谢谢!”
陶柏庭被她逗乐了,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。
她的手被带到了pd处:“解开它。”
秦绵从没解过,磨蹭了几分钟都不知道开关在哪,心慌和害羞让她涨红了脸。
陶柏庭低低笑出声来:“看来以后要多多练习。”
秦绵使坏似的咬了他一口,铁锈味蔓延,他吻得更用力了。
他伸手背后,轻轻一扭。
“看,练习出真章。”
陶柏庭将她的头发拨到背后,她闭着眼,却依旧感受到那灼热的欣赏目光。
他吻住她的眼睛:“你真是一件艺术品,但只能我来珍藏。”
很快到了年底,陶柏庭的父母回到京港,陶柏庭带着秦绵回老宅。
秦绵在群里和大家都混熟了,见面的时候气氛很好,她完全没有不自在。
陶柏康也从非洲回来了,他此行收获颇丰,挖到了不少钻石,他把最大的那颗送给秦绵。陶妈妈跟陶柏康要粉钻,他死活不给。
吃完饭,陶柏庭把秦绵带到花园里散步,秦绵看到群里董时沫发来的消息。
【谈嘉尚回来了!!!】
陶柏庭问:“谁啊?”
秦绵:“董时沫的高中学长,后来去了美国上学,算下来,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董时沫喜欢他?算有好感吧。”
陶柏庭暗自替凌璟捏了把冷汗。
这时,秦绵接到秦沛的电话。
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那天见过面后,秦绵便没再和秦家人联系。
只有秦沛主动找她,她才能掌握主动权。
陶柏庭坏笑提议:“我们年三十晚上回秦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