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的都是正常想法……”
陶柏庭吻掉她的眼泪:“是挺正常的,就是有点多了,你以后不用想那么多,只要想着有我就可以了,知道吗?”
秦绵乖乖点头。
“以后不论发生了什么,都要像今天这样告诉我,知道吗?”
她又是乖乖点头。
陶柏庭把她拉到腿上坐着:“今天怎么这么乖?”
秦绵注视着他:“因为是你。”
她好像说完才意识到,这句话有多么深情。
陶柏庭眼见她白皙的脸,慢慢红透。
可爱,越来越可爱了。
他的笑容逐渐复杂,秦绵慌得看前面。
陶柏庭:“有挡板,他什么都听不到。”
贝多芬曾经说过,手指有多快,分贝就有多高。
陶柏庭琴艺高超,秦绵不是他的对手,一败涂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陶柏庭抽出纸巾擦手。
回到家,两人坐在沙发上,秦绵给陶柏庭的脖颈擦药。
“疼不疼啊?”
她眼里满是心疼,没想到咬得那么厉害。
陶柏庭:“这点小伤就跟挠痒痒一样。”
秦绵问:“你以前经常受伤吗?”
她还记得他腰上的疤。
“我们以前仇家多,所以才在国外生活。”
陶柏庭亲了亲她的唇角:“跟我在一起,是一件很危险的事。”
秦绵扬眉:“我不怕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