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时沫不知道这些,但认得出照片上的人,也感受到了秦绵的不对劲。
“喂!你们怎么回事?别拍了!别拍了!”
董时沫把秦绵护在身后,抵挡住那些记者。
这时,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了过来,把两人从记者群里救了出去。
其中一人低声对两人道:“我们是陶先生的人!”
车上,秦绵浑身冰凉,董时沫吓坏了。
“秦绵?秦绵你怎么了?秦绵你别吓我啊!”
董时沫抱着秦绵的胳膊哭喊,直到某一刻,秦绵握住她的右手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面无表情,声音清清冷冷的,像在思考什么。
保镖给两人递来口罩和墨镜,又联系了酒店,从后门把两人送进去。
陶柏庭在二十分钟后赶到,董时沫去了隔壁房间。
男人坐在沙发上抱着她,秦绵的下巴抵在男人肩头,先开了口。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陶柏庭的声音轻柔:“董时沫的爸爸怎么样?”
“他们一直哭,但董叔叔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,这几天下来,也放平了心态。”
“我还要在这边呆几天,你想在这边玩几天吗?或者……”
“你不问问照片吗?”
陶柏庭笑了笑:“我小的时候,也给我的叔叔阿姨唱歌跳舞,这有什么?”
秦绵鼻酸,顿了顿说:“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,秦沛让我跳我就会跳,十岁以后就没有过了,也仅仅是跳舞。”
他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秦绵垂下目光,心里被刀割了一下又一下,她握紧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