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柏庭笑了:“那就好。”
秦绵捏着她的那枚婚戒说:“我也会用条项链串起来吧。”
她垂下头,白皙的双颊飞上两朵红晕。
“我是因为开心才会戴。”
男人望着她,眸心微动,万千感慨化作一个吻。
他吻得很温柔,就像他这个人,她像是沐浴春风,又像是置身温泉。
忽地,小腹一阵闷痛传来,秦绵倍感不妙。
“我好像……”
她摸着肚子,陶柏庭低低笑出声来。
“快去洗手间,我给你煮红糖姜茶。”
人类的悲喜并不共通。
某饭店包房,董时沫化身待宰羔羊,在心里给凌璟祖上八辈烧香,保佑她此趟平安。
一番催人泪下的‘误会大戏’唱完,凌璟低声轻笑。
“自恋?傲娇?长脑子只为显高?”
“啊不不不不不!我的意思是您自信帅气有个性!”
凌璟掀起眼皮看她:“董时沫,你糊弄鬼呢?”
董时沫鼻子一酸,这回是真哭,确实挺对不住他的。
凌璟一见她哭就心烦,他又没欺负她!
“哭什么?我怎么着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