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绵抿抿嘴,眉眼傲娇:“看心情!”
“那我得好好哄着!”
秦绵浑身都像小虫子在咬,她岔开话题,从口袋里掏出奶糖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陶柏庭剥开一个,放进她嘴里。
“那天看到美羊羊在吃,就也想给你吃,本来打算晚上给你的。”
“好吃吗?”
秦绵点头:“好吃。”
陶柏庭捏住她的下巴:“我也尝尝。”
两人就着奶糖玩起了捉迷藏,奶糖逐渐融化,甜味蔓延开来,陶柏庭贪心,直到抢完最后一丝味道,才恋恋不舍结束。
“我就说,经过你嘴里的更好吃。”
秦绵送他一脚:“你去死!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,在学校外的路口碰面,一同去医院看望陶柏康。
陶柏康的其他伤势都还好,就是手还不行。
秦绵本就挺愧疚的,今天一听说陶柏康是珠宝设计师,更觉得罪孽深重。
陶柏暖也在医院,几人一起回家,陶柏庭开车,两个女孩坐在后面。
秦绵惦记着陶柏康的伤,想着吃些什么有利于骨骼恢复。
陶柏暖眼眸一转,心生一计:“嫂子,你给阿康炖个花生鸡脚汤吧。”
秦绵问:“吃这个有用?”
陶柏暖点头:“当然,以形补形,而且阿康特别喜欢吃鸡脚。”
内后视镜里,陶柏庭的脸上划过笑容。
几人当下就去了超市。
第二天是周六,秦绵起了个大早,熬了一个上午,中午和陶柏庭一起给陶柏康送去。
病房内,暖羊羊、美羊羊、懒羊羊并排站在病床前。
陶柏暖凶神恶煞:“你不吃,我就告诉大哥是你打碎了爷爷的定窑刻花玉壶春瓶。”
齐笙横眉怒目:“你还把爸妈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踹进水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