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更受不了‘我家’这两个字。
陶柏庭往她脸上亲了一下:“多大也是我的小姑娘。”
秦绵一把推开他:“哎呀你烦死了!”
陶柏庭轻笑:“什么烦死了,我看你是美死了!”
“你讨厌!”
他怎么话那么多?
陶柏庭笑了两声,说:“这曲子我会弹。”
秦绵:“那你会的还挺多。”
陶柏庭提议:“我们来实际演绎一段。”
“啊?”
这男人就跟被鬼上身了似的,磨了秦绵二十分钟,非要给她伴奏跳一段。
第一遍,秦绵跳了半分钟就结束,陶柏庭不乐意,嫌太短了;
第二遍,秦绵跳完了全部,陶柏庭嫌她不够用心,动作还没视频里的到位;
第三遍,陶柏庭觉得秦绵的表情太僵硬,一点也不投入;
第四遍,秦绵跳到末尾手机响了,心里一慌节奏乱了一个。
第五遍,各方面堪称完美。
陶柏庭对着秦绵亲亲抱抱举高高:“你也太棒了!怎么会这么厉害!怎么会这么厉害!”
“姓陶的,你松开!你放我下来!放我下来!”
最近,新来的声乐老师岑婧在某节课上一展歌喉,被同学录成短视频发到网上,该视频一夜爆火。
秦绵就跟长了顺风耳似的,到哪儿都能听到‘岑婧’这两个字。
就像这会儿,她在舞蹈房练舞,又有人在聊。
“哎,我听说岑老师喜欢陶教授欸!”
秦绵动作一顿,有意无意挪近了一些,恨不得一字不落地听。
“我去,真的假的,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听我室友说的,岑老师主动要求在陶教授隔壁办公,昨天在教职工食堂,还主动和陶教授搭讪,说喜欢他翻译的诗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