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俩好啊五魁首啊!六六顺哪九连杯呀……”
这姑娘侧身坐着,脑门上贴了一根白条,正雄气赳赳跟对面的人划拳。
凌璟的嘴巴微微张开。
“啊啊啊啊你输了!”董时沫起飞弹跳,猛拍大腿,“喝!”
齐悦啧啧称赞:“她划拳可厉害了,没人划得过她!”
又笑着大喊:“拳王!”
董拳王听到呼唤,一个扭头:“欸!”
下一秒,拳王的五官被定格。
凌璟眨了两下眼,人声和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,今时与往刻层层重叠。
隔世之感刹那袭来。
是小倩?是画皮?又或是一整部聊斋循环上演惊魂记?
凌璟走一步,董时沫一个哆嗦,凌璟再走一步,董时沫又是一个哆嗦。
董时沫拔腿就要跑,凌璟一把提住后脖颈,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去。
凌璟伸出纤纤玉指,摘掉董时沫脑门上的白条,那张刻在噩梦深处却又日思夜想的脸再次出现。
董时沫搓搓小手,五官从教室走进夜店: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凌璟深深喘息,一脸受伤又不敢相信:“你就是那个吐我一身的疯女人?”
“对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……”
跟董时沫划拳的人已然醉到了云深不知处。
“嗝~董姐,这就是你吐的金主?”
那人又望着凌璟:“嘿嘿嘿,大傻逼。”
呼~呼~
屋外的寒风突破层层阻挠凛冽进了包间,凌璟的一颗心千疮百孔。
为什么?
为什么董时沫就是那个侮辱迈迈的女人?
难道这就是生活?
永远的高低起落落落落落……
凌璟拂袖而去,董时沫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