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柏暖347,陶柏庭jqk。
陶柏暖震惊:“什么?”
大嫂为什么不是最小的牌?
难道是大哥没懂?
陶柏庭扬了扬指尖:“五杯,喝吧。”
秦绵连忙出声:“要不别了,我们随便玩玩。”
陶柏庭声音果断:“愿赌服输。”
陶柏暖心好痛,大哥是不是搞错了?应该灌大嫂啊!
第二把,陶柏暖不敢再蒙,直接看牌,346,但凡有个对3,她都不至于想哭。
陶柏暖又输了,本应喝三杯,在秦绵的建议下变成了一口。
第三把,陶柏暖347;第四把,陶柏暖368;第五把,陶柏暖469……
关键是不同花。
一连十几把下来,秦绵和陶柏庭滴酒未沾,陶柏暖快要喝到姥姥家。
陶柏暖摆摆手:“不喝了,不喝了……”
陶柏庭微笑:“不玩了?”
陶柏暖打了一个酒嗝,她快被玩死了!
秦绵给陶柏暖冲了蜂蜜水,又拿来酸奶,陶柏暖洗漱一下,躺到床上呼呼大睡。
秦绵走进客厅,陶柏庭正在喂奶酪。
“我今晚陪她睡吧,我怕她半夜不舒服。”
陶柏庭淡笑:“放心,她什么都不好,就是酒品好,她能一觉睡到大天亮。”
秦绵嘿嘿一笑,望着他:“你没觉得小暖的牌很差吗?”
反正她是不信,十几把都在烂牌里打转。
陶柏庭瞥她一眼:“这都能看出来?”
秦绵震惊:“你真的使诈!”
陶柏庭但笑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