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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柏暖:“嫂子,我不害怕!我真的一丁点都不害怕!”
秦绵: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!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秦绵回到卧室,冲陶柏庭耸耸肩:“她说不害怕,不要我留下。”
陶柏庭把她拉进怀里,笑得暧昧模糊。
“因为她够自觉,知道你的晚上是我的。”
空气逐渐升温,她撇开脸,男人的唇瓣扫过她的侧脸。
陶柏庭按住不听话的小脑袋,从唇瓣一路品尝向下。
他的嘴唇像是烙铁,来到脖颈和锁骨,落下的每一个印子都足以烫伤肌肤。
他越往下,秦绵越是呼吸困难。
某一刻,她慌得按住陶柏庭的手,男人的唇瓣顿了顿,回到她耳侧。
陶柏庭的呼吸很粗重,缓了好一会儿,他轻笑。
“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嗯?”
陶柏庭伸出右手,慢慢腾腾收紧五指,攥成一个拳。
“我觉得大小刚刚好。”
轰——
秦绵一把将人推开,被子蒙脸:“你烦死了!烦死了!”
陶柏庭低低笑出声来,隔着被子把她搂进怀里,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吻。
“你先睡,我去洗个澡。”
秦绵探出脑袋:“你不是洗过了吗?”
陶柏庭揉了揉右手,面无表情道:“试试它的灵活性。”
秦绵怔了三秒,紧接着,一脚将陶柏庭踹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