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想到,陶柏庭说害怕爷爷奶奶进去捞孙子……能理解了。
“你大哥会玩吗?”
“会啊!他管我们的时侯很严厉,可该玩的时侯一点也不含糊!我们还会打雪仗,零点放烟花。”
“我哥他还特别会打牌,就跟有透视眼似的,他……
秦绵听着陶柏暖的描述,渐渐对那个家庭产生了好奇。
不知不觉,困意来袭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陶柏暖轻声试探:“嫂子?”
秦绵嘟嘟囔囔‘嗯’了一声,梦里,她正在跟陶柏庭玩捉迷藏。
陶柏暖见形势大好,目露凶光,一个飞毛腿踹在秦绵的大腿上。
“呜——”
秦绵从梦境被踹回现实。
她睁开眼,陶柏暖睡得呼哧呼哧。
秦绵躲远了一些,刚一闭眼,陶柏暖又一个横臂挡胸,砸的秦绵差点噘过去。
秦绵心里好苦,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,咋力气这么大?
然而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,秦绵在陶柏暖的打呼磨牙说梦话中,毅然决然抱起枕头和被子去客厅睡沙发。
身后的卧室门刚一关上,隔壁的门就开了,陶柏庭走了出来。
秦绵惊讶:“你还没睡?”
这都快一点了。
陶柏庭哪里睡得着?始终注意着隔壁的动静,看到她手里的东西,也猜到是他妹的杰作。
陶柏庭牵过她的手:“进来。”
秦绵第一次来到陶柏庭的卧室,一如她想象之中的干净,也是一如既往的,很多书。
陶柏庭把她的被子塞进柜子里,接着美男横卧,右臂一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