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哥,你亲自给嫂子剥虾!嫂子,我从小到大我哥连个苹果都没给我削过,我妈都没这待遇!”
秦绵瞪了瞪眼:“真,真的吗?”
“天哪哥,你居然亲自刷碗!嫂子,我哥从小到大没干过家务!”
秦绵愣了愣神:“这,这样啊?”
最后陶柏庭走进卫生间,陶柏暖张嘴就来。
“天哪哥,你居然亲自上厕……”
男人的目光冷飕飕射了过来,陶柏暖当下懊悔,哎呦,喊嘴瓢了!
陶柏庭关上洗手间的门,眉心微拧,脑壳疼。
秦绵深吸一口气,她这算不算虐待陶柏庭?
她好像是个混吃等死的废柴啊!
客厅里,陶柏暖一边吃水果,一边抱着秦绵的胳膊唠嗑。
“嫂子,你是不是跟我哥分房睡啊?”
秦绵歉意笑了笑:“我们现在的确是……”
“哎呀我懂!”陶柏暖抬手打断,“你们毕竟才结婚,你还上过他的课,没啥私人交集,理解理解!”
秦绵稍松一口气。
“嫂子,今晚怎么睡啊?”
秦绵笑说:“你可以住我的卧室,我去剧院。”
陶柏暖‘啊’了一声,还能怎么办?
“嫂子,我能跟你一起睡吗?咱们第一次见面,我也想跟你多说说话!”
秦绵顿了顿:“好。”
晚上,陶柏庭把妹妹叫到客厅,面无表情:“你们要干嘛?”
陶柏暖身子一抖,她哥是精神分裂了吗?
明明对嫂子不是这样的!
“给你助攻啊!”
“你确定不是添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