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柏庭一下下摸着她的后脑勺,轻声安抚:“什么都不用做,我都解决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我说过,你要相信我。”陶柏庭收紧双臂,“我会护着你的,我一定会护着你的。”
他说得很真切,像是说给她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秦绵的喉咙发哽,从未有过的震动在她心里升腾。
她闭上眼,努力压住那股翻江倒海的情绪,再睁开眼时,眸光淡然清明。
“谢谢。”
陶柏庭垂脸,唇瓣贴在她的额头上,嘴角动了动:“什么时候学会打架的?”
“我刚认识裴朗的时候,他打不过我,就找老师学习散打,后来我们成了朋友,我就跟在他后面学了一阵子。”
“为什么会想到要学?”
“会点防身术总是好的。”
陶柏庭松开她,盯着她微垂的琥珀瞳孔。
“总有一个触发点对不对?”
秦绵低着头不说话。
陶柏庭的声音带了点威胁:“你不说,我就去问董时沫。”
秦绵慌得抬起头:“别!”
陶柏庭神色坚定,像是要问到底,她自觉瞒不过去,刚要开口,男人又是一声。
“不许撒谎。”
秦绵心头一震,眼珠子转了转,轻描淡写道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有几个同学觉得我抢了她们的风头,刚住校的时候,就经常找我麻烦。”
“你没告诉过家里人吗?”
“她们也都是有背景的,家里面觉得,没必要闹得不愉快。”
陶柏庭蹙眉,顿了顿又问:“为什么要去住校?为什么发生了这些事,还不回家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