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柏庭滚烫的呼吸喷在左耳畔:“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
她一阵痒,缩了一下,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他按住她的脑袋,不给她躲,又凑了过去。
“因为我觉得,你在想我。”
秦绵霎时间紧闭双眼,双手攥成拳。
“没有!”
口是心非。
陶柏庭轻笑:“好吧,其实是我在想你。”
秦绵浑身过电,头皮发麻。
也不知道抱了多久,秦绵渐渐放松下来。
“苏睿是你安排的吗?”
“他说很欣赏你,让我搭根线。”
“他知道?”
陶柏庭点头:“我身边的人,都知道我们结婚。”
秦绵愧疚顿生,她以为他也瞒着所有人。
他又笑了一下,声淡如水道:“别有压力,你身边能说的,也就只有董时沫和裴朗,暂时还是别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语气不明:“就这两人的性格,两杯酒就可以昭告天下。”
嘶——
看人还真准。
她嘀咕:“原来你这么嘴毒”
他抵着她的额头,低沉暗哑道:“怎么办,要暴露了。”
陶柏庭的眼神告诉秦绵,这男人话里有话。
秦绵猛得一个挣扎,但就仿佛拳头打在棉花上,陶柏庭纹丝不动。
“你过分!不要脸!放开我!”
“我说过了,我不介意你骂得再狠点,我好落实。”
秦绵恨恨呼出一口气,这男人真的让她大开眼见,看着衣冠禽兽,实则禽兽不如。
真会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