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绵瘫在地上，从陶柏庭的第一个动作开始，她就已经笑疯了。

这真的是陶教授吗？这是她认识的陶教授吗？

她快死了，笑到肚子痛！

可渐渐地，她就笑不出来了，乐极生悲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
难过，温暖，好像还有一点儿，感动。

陶柏庭听不见笑声，蹲下来，笑意温柔望着她：“好看吗？”

秦绵刹那间避开视线，抽了抽鼻子：“太丑了！”

陶柏庭轻蹙眉心：“那我很伤心啊，我想听到你夸我。”

秦绵想了想：“……还有，可进步空间。”

陶柏庭笑了，捧住她的脸，目光柔和如皎月。

“秦绵，老公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秦绵的心头刮过一阵风，她垂下眼眸，许久说不出话来。

陶柏庭伸手扶她：“起来吧，地上凉。”

秦绵跳了一天舞，腿本来就累，刚刚盘腿在地上不动，如今猛得起来，双腿一软就往下面倒。

陶柏庭眼疾手快，把她拦腰抱起，放在沙发上。

“是不是腿麻了？”

秦绵点点头：“有一点。”

陶柏庭把她的裙子掀到膝盖，露出两条小腿。

皮肤光洁细腻，毫无瑕疵，白玉似的。

男人一瞬间呼吸凝滞，眸光暗了暗。

他轻声道：“我帮你按摩一会儿。”

男人的五指落下，寻着她的肌肉轻轻按压。

她虽然瘦，骨头却不突出，看起来十分匀称。

“舒服吗？”他柔声问。

秦绵点点头：“舒服。”

又笑道：“感觉你的手势很熟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