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准她会心软,跟她玩先斩后奏!
秦绵做最后的挣扎:“我是尊重您!”
陶柏庭眸子一挑,居然还‘您’了,都多少天没这么称呼了!
“不想要尊重。”他贴在她耳侧,轻轻呼了一口气,“想听你叫我柏庭。”
秦绵浑身一紧,脖子一缩,却又怎么都挣脱不掉。
陶柏庭是被下降头还是抽邪风?
要不要给他做场法事?
“叫一声~”
秦绵讨价还价:“叫完你就放开我。”
“好。”
秦绵深吸一口气,顶着可以煮鸡蛋的脸:“柏庭。”
陶柏庭稍稍放下心来,不是要杀人的语气,顶多是打残。
他圈的更紧了一些,一手托住她的后脑,继续温柔轻哄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
秦绵双手攥成拳,凶巴巴道:“我告诉你姓陶的,你别太过分!”
“不叫那就一直抱着。”他得寸进尺,咬了下她的耳朵,“不让你回去练舞。”
“!!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柏庭。”
语气又软了一些,甚至有点撒娇。
陶柏庭浑身一麻,呼吸开始粗重。
他强忍住把人就地正法的冲动,劝诫自己要循序渐进。
否则以这丫头的个性,他搞不好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叹息钻入耳道:“好乖~”
秦绵浑身一抖,瞬间撇过脸,真恨不得离他八丈远!
乖什么乖?她现在想杀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