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可以！”

前者是秦绵说的，后者是董时沫说的。

董时沫狠狠白了秦绵一眼，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
她又看向陶柏庭：“陶教授，那就太麻烦您了！”

男人笑道：“不麻烦的。”

“那陶教授，我能和秦绵一起过去吗？我想把她送到小区门口。”

陶柏庭说：“可以。”

董时沫高兴到要起飞，脸上的笑容载着夕阳的余晖。

她屁颠屁颠跟在陶柏庭身后，末了还回头冲秦绵招了招手。

“快点快点！”

秦绵深吸一口气，跟了上去。

杂物放在后备箱里，陶柏庭开车，两个小姑娘坐在后座。

董时沫抱着猫箱，一路上跟陶柏庭拍搭话，生怕浪费一分一秒。

“陶教授，您今天帮了我们，我们想请您吃顿饭，可以吗？”

秦绵连忙出声：“呃，陶教授应该很忙的，还是不……”

“当然有空。”

董时沫狠狠瞥了秦绵一眼，右手做了一个划脖子的动作。

少给老娘动嘴。

秦绵悠悠叹气，看向窗外。

董时沫举起手机：“那陶教授，能不能加个微信啊？您有空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
陶柏庭从内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秦绵，小姑娘正一脸忧伤。

“让秦同学推给你吧，她有我的微信。”

董时沫讪笑：“她倒是能推，但是，您能不能把添加好友的方式那一块改改，把‘名片’选项给勾上，我倒是加过……”

董时沫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陶柏庭淡笑：“秦同学，你把董同学的名片推给我吧，我加她。”

董时沫坐不住了，攥着秦绵的胳膊不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