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绵再次开口:“我给您擦药!”
陶柏庭稳如泰山:“嗯。”
秦绵一脸黑线,‘嗯’是什么意思?
自己脱啊!
可他就是不脱,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,面无表情,慵慵懒懒看着她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砰砰!”
徐大爷急切的声音传来。
“秦老师,我们剧院好像进了个贼,您这边有没有丢什么东西?”
第8章 胆子不小,敢说为师是狗
秦绵把陶柏庭塞进卫生间,打开门,佯装降压。
“贼?怎么会有贼?”
徐大爷气急败坏:“小刘说的!他在外面巡逻,看见有个人从墙上翻进来,就在您进来剧院后不久!”
“您说这什么世道,光天化日就有人进来抢劫!”
“听说还穿的人模狗样!”
“呸!”
秦绵捂住想笑嘴,轻咳两声。
“哎呦,秦老师,您是不是生病了?脸这么红?”
秦绵顿了顿:“哦,可能有点儿着凉。”
又问:“那小刘现在在哪?”
“小刘去调监控,但不知道怎么的,今天的监控坏了好几个!”
“现在我得挨个儿敲门问,今晚还有几个女老师住在二楼,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得了!”
徐大爷急坏了,秦绵有点愧疚,眼珠子一转,连忙问。
“等等,您是说我进来后不久?”
“对啊!”
“墙上?那是不是和平路那一段?”
“对呀!您怎么知道?”
秦绵笑了:“那估计是小刘看错了,我那会儿在附近散步,墙上的不是人,是一只……”
秦绵本来想说大白狼,但一说狼,带来的惊恐将会是地震级别。
怕是还不如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