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绵又指了指后面:“我走大门过去,等我到里面说‘可以了’,您再进去。”
陶柏庭缓缓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:“去~吧~”
男人望着小姑娘跑远的背影,眉心微拧,惆怅。
他给江原打了电话。
“把剧院里面员工宿舍那一片的监控,以及外面和平路这一段监控黑掉。”
“嗯?”
“快去。”
“哦,好。”
不远处的私家车里,江原挂掉电话。
保镖a:“原哥,为什么要黑监控?”
保镖b:“老大是要杀人还是放火?”
保镖c:“卧槽,咱们去看吧,多少年没搞事了,憋死了都!”
……
几分钟后,四人举着望远镜看向不远处。
男人手抵墙壁,两脚一抬就要往上爬。
江原的五官逐渐飘移,仿佛看见坟头蹦迪。
“……翻墙?”
保安室的徐大爷见到秦绵,一脸笑容迎上来开门。
“秦老师今天住剧院啊?”
秦绵点点头:“嗯,对。”
又问:“今天住剧院的人多吗?”
“不多,您那一层就你一个。”
秦绵暗道:真好。
月黑风高,夜风呼啸,毫无人声的歌舞剧院里。
秦绵心跳加快,呼吸急促,往小花园里跑去。
感觉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……偷情。
她跑到围墙边,伸手敲了敲。
“陶教授,您还在吗?”
陶教授扶额,他还能不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