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从自己的爱马仕手提包包里东翻翻,西找找,找出来了一张已经折叠得皱巴巴的卡片。
路晨曦眸光一闪,那个卡片的材质、形状, 像极了曾出现在赖克明尸体现场的那张卡片。
“我记得,你们在赖总尸体被发现的现场,也找到了一张类似的卡片。所以,我就赶紧……”
路晨曦不等an说完,一手已经抽过an手中的那张卡片,定睛瞧了一眼。
卡片上,仍旧是一首诗:
我得多少次把我的铃铛晃摇。
吻你低低的额头,阴郁的丑怪?
为了射中神秘本质这个目标。
箭筒啊,我还要把多少箭射歪?
我们费尽了心机,细细地谋图,
我们把许多沉重的骨架毁弃
然后才能静观伟大的创造物,
它可怕的欲望让人呜咽不止!
有的人从未见过他们的偶像,
这些受尽凌辱的苦命雕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