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了监听器之后,你和史密斯都说了些什么?”路晨曦将沈翳带到庄园后花园的僻静角落,厉声逼问,“枕溪堂,指的又是哪里?”
“……我小时候,我们一家人在华国的居所。”沈翳回答得轻描淡写。
路晨曦眉头紧锁:“所以呢?关于那里,你还隐藏着什么秘密?”
“路警官,别太敏感。在枕溪堂时我还不到八岁,一个八岁的孩子,能有什么秘密呢?”沈翳语带讥讽。
“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关掉了监听器?”
“……只是不小心。”沈翳眼神微闪。
“沈翳——!”路晨曦声音压抑着怒火,几乎低吼出来。
沈翳一脸倨傲,对他的愤怒无动于衷。
纪严远远听到路晨曦的低吼声,感到诧异。从史密斯家出来时,沈翳的脸色就极其难看,他担心地走了过来。
“干什么呢?怎么回事?”纪严插到两人中间,看向路晨曦,“晨曦,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,你怎么还冲人家发火?”
路晨曦脸色阴郁,漆黑的眼眸死死钉在沈翳身上,胸膛起伏,半晌才侧过身去,不再看他。
纪严狐疑地来回打量着两人,见沈翳唇色依旧苍白,又想起他大病初愈,忙关切地问:“沈翳,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啊?”
沈翳顺势接话:“是有点累,伤口……好像也没好利索。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