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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麻药劲儿明明早就该过了!他为什么还不醒!”一个脾气暴躁的男声刺入沈翳混沌的意识。
“可能与他原本的身体底子虚有关系……路队,您先稍微冷静……”另一个声音试图安抚。
“我冷静什么?昨天你们也是这套说辞!……潭州医院要是没把握,我马上联系救援队直升机,今晚就带他去京州!”
“晨曦,再等等看吧……别着急,好歹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……”
路队……路……?
路晨曦?
沈翳的意识艰难上浮,巨树遮蔽住的天空再次显现,几缕微弱的、带着暖意的光芒穿越树枝的缝隙落在沈翳的身上。
沈翳似乎不再那么害怕了,他已经累了太久太久,只想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得以喘息,于是,他靠在阳光洒下来的这一隅,闭上眼,静静地休养生息。
……
“他昨晚疼得直哼唧,止疼药你们到底打了没有啊?”
“路晨曦!我警告你!你要真为他好,就别总是在医院里指手画脚地添乱!”
“你怎么来了,秦缪呢?抓着没?”
“……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