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没记错!陈雁姝是头天晚上不见的,全村人都帮着找。这边地势高,平常没人来,谁也没想到她会跑这儿来。实在找不着了,有人提议来这湖边看看,没想到,人真在里面……”
路晨曦又绕着湖走了一圈,神色愈发凝重:“那就不对了。”
秦富来疑惑:“什么不对?”
“我推测陈雁姝出事那段时间,山区气温还没现在这么低。所以你们打捞时留下的脚印,现在被冻土封住了。四五个人的痕迹,差不多。但,如果陈雁姝出事和你们打捞只隔一天,岸边怎么会没有丝毫她失足滑落的痕迹?”
路晨曦俯身掀开东岸搭着的木板。木板下的岸边泥土光滑平整,没有任何鞋底蹬踏或滑蹭的划痕。他又仔细检查了岸边的杂草和灌木丛,既无踩踏倒伏的迹象,也没有留下任何脚印。
“整个湖岸,找不到半点有人奔跑、意外滑落的痕迹。”路晨曦站起身,目光锐利地扫过冰面,“总不能告诉我,陈雁姝是飞进这片湖里的吧?”
这本是路晨曦的无心之言,但在这寂静荒凉的湖边脱口而出,却平添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路晨曦猛地想起p留在秦渝家那幅同名画作《飞鸟与鱼》——画中那只溺毙于湖心的鸟儿。
而鸟儿,自然是会飞的。
一念至此,路晨曦蹙紧眉头,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。
沈翳只瞥了路晨曦一眼,便心领神会,随即向秦富来问道:“秦大叔,陈雁姝的尸体,你们做过详细检查或请法医尸检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