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芒星看重他身体的实验价值,那the kg呢?你知不知道,潭州榕城是多么偏远闭塞的山村?他前几天一晚上被抢救了五次,才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了这条命!……”
顾喻之愣愣地望着路晨曦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路晨曦一时被气到无语,狠狠又剜了顾喻之一眼之后,转身直接离开了荼蘼花开酒馆。
留顾喻之迷惑地呆坐在那儿许久。
路晨曦走后,风涧匆匆进来了,“先生,路晨曦没有为难您吧?”
顾喻之一脸的匪夷所思,摇了摇头,然后又忍不住笑了,道:“这小子,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,竟还真被他给做成了。”
“什么?”风涧疑惑。
顾喻之又朝风涧轻笑道:“耗子和猫啊……原来也能有真感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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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还有一班从霄洲飞往潭州的红眼航班。
路晨曦回家简单收拾了下行李,分派给周墨、杨阳洋和邢期添继续追查涅槃案的任务和方向之后,就坐上了飞往潭州的飞机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钟,路晨曦落地潭州市,又经过了漫长的转车、倒车,直到傍晚时分,他才风尘仆仆地抵达榕城县秦家寨的村口。
因事先与潭州市榕城县警局打过招呼,秦家寨派出所的老民警秦富来一早就等在了村口,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直辖市刑侦支队长领导。
秦富来将路晨曦带回了村里简陋的派出所警局,先给路晨曦倒了杯热茶,解释道:“路支队长,俺们都听县里领导说了,秦渝确实是从咱们秦家寨出去的,但他十多年都没有回来过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