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了吧?走吧。”路晨曦拍拍车门,冲周墨示意。
等周墨和杨阳洋离开,路晨曦走近到沈翳的跟前,昂着头,斜睨着眼,以漆黑的眸子盯了沈翳许久,却没说话。
“你家小区安保的确很不错,就是点外送麻烦了点儿。”沈翳神态自然,低头看了眼地上放着的整整六大袋蔬菜、零食等物品,先开了口。
路晨曦继续审视地盯了沈翳一会儿,突然笑了:“沈翳,你小时候看图写作文的分数一定很高吧?无论多么毫不相干的线索,多么诡异的逻辑,到你这儿,你都能给圆得服服帖帖,顺顺溜溜。外人就算想破脑袋,都看不出一丝破绽。都能骗得过纪严……你果然是厉害啊。我甘拜下风,算是对你彻底刮目相看了。”
沈翳听到路晨曦这话绵里藏针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像是带着些撒谎,温柔道:“路警官,太伤人心了。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气,才保住了您身上的这身官皮,您一见了我,半句谢谢都没有,反而还是这样的态度、语气……我就算是铁打的心,也是会难过的。”
路晨曦居高临下地凝望着沈翳,又朝他上前逼近了两步,质问道:“你真的,仅凭着破茧案那几条细枝末节的线索,就笃定了凶手必定会在重瓣玫瑰艺术剧院再一次犯案?”
“不然呢?证据都已经给纪警官瞧过了。纪警官多么谨慎周密的人呐,能让他都说不出话来,路警官难道还不肯相信吗?”
可是,从前世的事实发展来看,命案本应该发生在艺术区的展览厅,出事的应该是唐笑才对。
若沈翳与凶手之间毫无联系,他又是如何从一开始就笃定,凶手会在剧院行凶的呢?
这一世,究竟还发生了些什么,让原本的事实,发生了如此大的偏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