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一怔,脚步随即又不情不愿地给收回来了。
顾喻之这话说得有道理。毕竟,这次他还有“任务”在身,局里就算是能报销,恐怕,也只能报销一次。多了,这事儿就说不清了。
周墨心疼自己那点儿微薄的薪水,可不愿意都搭在顾喻之这人身上。于是,就算是再不情愿,周墨也还是回过身,坐到了包房另一侧的沙发上。
为了缓解包厢内诡异的气氛,周墨摆出了庄严肃穆的模样,将无处安放的双眼,用来打量包厢内的装潢,那副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,活像掏空了三代人存款购置精装修房产的业主正在验收新房。
周墨浑身上下仿佛长了刺一般地不自在,只得硬着头皮开口瞎聊:“顾老板?好巧。风涧说,你不在店里啊?”
顾喻之又低头一笑:“……刚回来。怕你无聊,过来瞧瞧。”
“我不用!我没钱!可不敢劳您大驾,陪我瞎聊!”
“放心,我们是朋友啊,又不会收你服务费的。”顾喻之又是一笑,起身,坐到了周墨身侧的沙发上,周墨慌乱中看向顾喻之,想躲,顾喻之却把酒水单径直递给周墨了,“想喝什么,你还没点东西呢。”
周墨赶紧接过酒水单,来回翻看,认真挑选着一众酒水中最便宜的那个。
顾喻之斜靠在沙发背上,一手撑着头,就那样明目张胆地上下打量着周墨。
顾喻之:“周警官是……讨厌我吗?”
周墨懵逼,回头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