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……”周墨脸皱成了一团,委屈道,“……我不得劲儿啊!”
路晨曦于是马上严肃了起来,道:“周墨同志!你要记住,你是一名人民警察,要时刻牢记党的使命!服从组织的纪律和安排!多少卧底在第一线的我党战士,人家面临的局面不比你危险?境遇不比你更‘不得劲儿’?你这算什么!芙蓉街那么逍遥的人间天堂,让你去是给你机会!你还推三阻四?!”
周墨一脸便秘的表情,欲言又止,欲哭无泪,欲盖弥彰……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。
“就这么定了!墨儿!拿出革命大无畏的奉献精神和牺牲精神!这次行动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!记住了?”路晨曦一脸看重周墨地拍了拍周墨的肩膀。
周墨咬紧了牙关,满脸都是绝望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顾喻之一身大红色日式绣花浴衣,穿着一双日本木屐,手持一把羽扇,啼啼哒哒地走到了五层房间的门口,推开侧拉门,见到沈翳站在五层——已经被改装为日式榻榻米,枯山水装修风格的房间里。
沈翳身着白色连帽卫衣,休闲格子长裤,正守在顾喻之十分珍爱的大水族缸前观赏着浮动的水草和珊瑚。
他几次尝试敲动水族缸壁,缸内都没有任何游鱼出现,于是皱皱眉,疑惑地问道:“‘嘛嘛香’是死了吗?”
顾喻之嫌弃地瞥了沈翳一眼:“人家那是怕生!不想见你!……离我‘儿子’远一点!你少打它主意!”
沈翳撇撇嘴,回身,坐到了房间中心的案几前,顾喻之也坐了下来,耐心细致地给沈翳表演茶道的那一套,给沈翳沏茶。
沈翳已经对顾喻之三天两头给房间换一种装修风格,再给自己玩一套换装游戏的习惯感到麻木了,也懒得再多问,只是安静地看着顾喻之蹩脚地表演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