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迷惑时,他注意到身侧的沈淮恩和张京辉远远瞧着这幅画面,表情似乎有些凝固,甚至,是严肃。
张京辉冲沈淮恩笑着打趣道:“呦,这不是小翳吗?转眼,都长这么大了啊。听说,他最近回国了?”
“是。年轻人,爱瞎折腾。咱们老的说也是白说。根本管不了。”
沈淮恩叹了口气,想起来了什么一般,朝对面咖啡馆的沈翳一指,冲纪严介绍道:“小纪,你估摸着还没见过他呢吧?那儿,咖啡馆坐晨曦对面的,那个黄头发的男孩儿,就是我儿子,沈翳。”
纪严往前站了站,蹙紧了眉,盯着玻璃橱窗后的沈翳许久,回想起前些天,到医院去看路晨曦时,路过护士台对沈翳的匆匆一瞥,惊讶道:“他……竟是您的儿子?”
沈淮恩笑了笑:“怎么,听你的口气,你们认识?”
“……不,没有。不过晨曦住院时,我远远好像瞧见过他……真是个干净清秀的孩子。”
张京辉:“晨曦住院时,小翳也去了?……小翳这不才刚回国,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?”
“是我。让晨曦多照看着点儿小翳的。这孩子,因为打小上学就跳级,所以周围能玩得来的同龄人不是很多。能跟晨曦交上朋友,不是也挺好嘛。”沈淮恩说到这儿,与张京辉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“你让路晨曦‘照看’着他?……老沈呐,你可真是会安排。”张京辉语气中似乎带了一些阴阳怪气的嘲讽。
沈淮恩久久注视着对面咖啡馆橱窗里的路晨曦和沈翳,同样面露忧色。
纪严敏锐地察觉到氛围似乎有些凝固,但一时又说不上是什么原因,为了缓和气氛,便无奈地笑着说:“沈局,您别看晨曦平日里不着调,但,总不至于带坏了您儿子……再者说了,我瞧着沈翳这小兄弟挺机灵,像是个稳重的孩子,不会闯什么祸的……您且放宽心吧。”
“我担心的,倒不是沈翳。”
纪严:“……您说什么?”
沈淮恩没有再回答,只是观察着远处咖啡馆玻璃橱窗后的路晨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