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支队长,我也怕,怕事情收不了场,怕刘婉晴没有认命,等我真正得到她之后,她不仅不会和我在一起,还会更加决绝地离开我。那样的话……我真的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,我犹豫了一个晚上。刘婉晴怕我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,就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,催我给个说法,我没理会。等日料馆下班,我在打工店忙得差不多,才终于决定,要去赴约。在这段感情中,我有权利得到刘婉晴。这是她欠我的。所以,大概在快午夜的时候,我才去了不夜城。”
路晨曦微微眯了眯眼:“接着说。”
韩云廷:“因为我几次纠缠、威胁刘婉晴,她近来大概很是烦恼。经常流连夜店场所,等我过去找到她时,她已经喝了不少酒了。她斥责我的纠缠,辱骂我无耻,她虽然醉了,但意识却还很清醒,为了让我们自然而然地发生关系,我……给醉酒的她灌下了那瓶听话水,然后将她带到了酒店,但我没想到的是,我还没怎么样,她,她就断了气……”
韩云廷眨眨眼,说这话时,声音都在跟着颤抖:“我没想到,路支队,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路晨曦环抱着双臂,用一只脚蹬着桌子,只让椅子的后两腿儿支撑着地,仰着头想了想,问道:“韩云廷,你知道,刘婉晴在翠怡森林公园被发现时,是什么样子吗?”
韩云廷低垂着头,唇角微微抽搐着,回答:“路支队。这是一场意外,我真的……并非想害死她……”
路晨曦腿一松,砰得一声,将坐着的椅子放下。
路晨曦起身,从审讯桌上捡起了几张‘破茧’案案发时的照片,以及尸体身上的伤口细节图,啪得一声,将那些照片全都丢到了韩云廷审讯椅前的桌子上。
“来!看看!这些全都是现场照片!你既然是凶手,就应该知道,刘婉晴被发现时,是怎样的惨状吧!”
路晨曦站在韩云廷的审讯椅前,目光如刀,逼视着韩云廷。